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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男孩遇見小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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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見就是一件美妙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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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與鏡


和闊別多年的老友相約聚餐,相約在微風地下樓。


我比既定時間提早半小時出門,一進捷運站,看到立板上的公告,西門站因有人員掉落月台,月台調度更改。


由於提前出發,我有更從容的時間,即便是擔憂,也有自由的喘息。


台北車站,板南線呈現史前大癱瘓,或許是假日極少進城,對我而言,這真是個奇觀。


冷靜的依照指示前進,被人群簇擁緩慢移動的經驗,應該是高中時期通勤上學的回憶,好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

第一班列車進站,人群蜂擁,我差車門尚有一大段距離,只好移動些位置,等候下一班。


第二班列車進站,我再度被推擠,勉強的進門,然後像沙丁魚被四面八方的乘客紮實定位。


耳邊傳來一對老夫妻對著外國人說:「You are lucky !」


我只會心一笑,這是繼上次按了緊急停車鈕後,最新奇的經驗。


廣播不斷傳來急促的放送,緊急處理的安撫聲,似乎沒有奏效。


當停站開門,又是一陣擠壓,有人翻出不悅的情緒,有人估錯開放的車門,結果又是一陣騷動。


嗶嗶嗶嗶~這是台北捷運關車門前的提醒聲響,如今對有些人而言反是不耐煩的逼~逼~逼~逼~。由於時間充裕,我繼續觀察身旁的一個年輕日本人,這樣的景象,似乎對他們而言,是司空見慣的不斷重複。


幾年前和朋友到日本自助旅行,當時在東京車站和人潮逆行,更有令人咋舌的不可思議。相對於今天的窘況,或許是沒被時間壓迫,所以我的感覺還好。


一站又一站的停靠進出,車廂內的空間明顯舒緩許多。到了目的地,人潮幾乎回覆到平日的流量,只剩匆忙沒有慌亂。


下車片刻,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念頭:「人生旅程,逆境現前,我們該選擇什麼樣的態度面對?」


我笑了!


前些日子,看了一個談話性節目,主持人替來賓昔日困頓的生活感到抱屈,由於沒接通告,這位歌手的孕婦老婆,不得不以捷運為交通工具。沒想到「搭捷運」成了台北人的貧富指標。


當時的我,心中一股錯愕!原來我也是主持人口中潦倒的貧窮人。


哈哈!我又笑了!


緩慢的移動步伐,朝著五號出口前進,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。


距離相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,這意謂著:我還有時間散個小步過市民大道到微風廣場。


極可能的放輕步伐,握著手中從新竹帶回來的小型模型車,手指滑過親手染色的包裝紙。我期待見到一個尚未謀面的小孩。


沿途的店家展示,櫥窗內亮眼的貨物,都引不起我的好奇。專注的前行,腦海裡就只有朋友還有他三歲半大的兒子。


幸福洋溢全身上下。此刻,我何嘗不是最富有的台北人。



大男孩自勉之言:

不讓心境受外在環境改變;
外境正是最好考驗心境的一面鏡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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